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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是怎么来的故事(怎么样科学吃盐)

盐的故事

我在西班牙东北部的卡塔卢尼亚买了一块岩石,它来自卡尔多纳山坡一侧的采矿小镇。这块岩石是不规则的粉红色梯形物,它的表面被雨水刻蚀出一条又长又曲折的凹槽,具有一种奇特的半透明色,看起来好像是玫瑰色石英与肥皂的混合物。它之所以看起来有点像肥皂,是因为它在水中易于溶解,并且它的边缘就像一块用过的肥皂那样光滑。

我为它花费了太多的钱,差不多是15美元。但它毕竟是一块产自著名的卡尔多纳盐山的纯盐块,虽然上面有着玫瑰色镁的光泽。在占据着邻山之巅的那些古城堡中,众多家族在昔日的若干个世纪里从此类岩石中积聚了大量财富。

我把这块岩石带回家,把它保存在窗台上。有一天,它沾上了点儿雨水,那白色的盐结晶开始从粉红色中呈现出来。我的岩石逐渐开始看起来像盐的样子了,而这会毁坏它的神秘性。所以我就用水冲刷这块结晶,然后花了15分钟仔细把它拍干。到了第二天,它卧在一汪盐水中,太阳照耀着这清澈的水坑。几个小时后,方形的白色晶体出现在这水坑之中,蒸发作用使盐水成了盐结晶体。

有那么一阵子,我拥有的似乎是一块魔石,它能持续不断地产生盐水,而本身似乎又不会变小。有时在干燥的天气里,它看起来完全干透了,但是一到潮湿的日子,一个水坑就会再度出现在它下面。我认定自己能够采用在一个小面包炉上烘烤的办法,使这岩石彻底干透,不到半小时,白色的钟乳石开始从面包炉的格栅上往下滴垂。我把这岩石放在暖气片的钢罩上,可是盐水会腐蚀金属。我又把它转移到一个小铜碟上,不久那铜碟底部就出现了绿色的锈迹,当我擦拭掉那变色的污点时,发现这铜碟显得异常光亮。

我的岩石根据其自身的规律而生存。当朋友们驻足而视时,我告诉他们这块岩石是盐,他们往往会小心翼翼地舔一舔岩石的一角,以确认它具有盐的咸味。

有些人认为对盐产生迷恋是一种怪异的走火入魔之举,这是因为他们从来不曾拥有过这样的岩石。

在这些人中,有一位易雍心理学家厄内斯特·琼斯,他是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朋友,在把心理学引入英国和美国方面起了重要作用。1912年,琼斯发表了一篇有关人类对盐迷恋的文章,他发现盐对人具有非理性和下意识的性方面的暗示。为了支持他自己的理论,他引用了阿比西尼亚人在迎宾时向客人馈赠一小块盐,并且让客人轻舔这块盐的古怪习俗。 琼斯指出:“古往今来,盐一直被赋予一种特殊意义,这种意义远远超出了它与生俱来的自然属性,荷马把盐称为‘神赐之物’,柏拉图把盐描述为对诸神来说极为宝贵的东西。我们如今注意到它在宗教仪式、缔结盟约和行使咒语时的重要性。而在所有时代所有地方,情况应当一直如此,这表明它是人类的普遍性,而不是什么地域性的习俗、环境或者概念。”

琼斯还认为,盐经常与生育能力有关。这一观念也许来自于对那些生活在咸海中的鱼类的观察,这些鱼类的生殖能力要比生活在陆地上的动物强得多。运载盐的船只上,老鼠往往也泛滥成灾,于是几个世纪以来,人们相信老鼠只要是在盐中生存,就不需要通过性交来繁衍。

琼斯指出,罗马人把沉溺在爱河之中的人称为在盐国之中(salax),它是salacious(好色的、猥亵的)一词的来源。比利牛斯山人的风俗中,举行婚礼的夫妇把盐放在左边的口袋里去教堂可以防止出现阳痿。在法国的一部分地区,只有新郎带盐,而在另外一些地方,却只有新娘带盐。在德国,新娘的鞋子里也要撒上盐。

琼斯进一步举出例证说,坚持奉行独身主义的埃及牧师在饮食中戒盐,因为盐会激起性欲;在分属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的婆罗洲,当达雅克人部落中的男子取人首级后返回家乡时,他们均被要求戒除性生活和盐;当比马人杀死一位阿帕奇人时,此人和他的妻子均要戒除性生活和盐达三周之久。在印度的比哈尔,纳金妇女(Nagin women)是被称为“蛇神的妻妾们”的神圣妓女,她们定期戒除盐并且外出乞讨,收益的一半要交给牧师,另外一半用于为村民们购买盐和甜食等。

琼斯通过回归弗洛伊德理论的方式来支持自己的论点,弗洛伊德比他早8年就在其著作《日常生活的精神病理学》中断言,迷信经常会对无关紧要的事物或现象赋予重大的意义,因为它不自觉地与某些重要的事物有联系。

琼斯的论点是,除非我们真的把盐看得重要,视它为值得着迷的事物,否则这些对盐的关注将很令人费解。琼斯的结论是:“有无数个理由证明原始观念不仅认为盐与精子相关,而且与尿的基本成分也相关。”

琼斯是在一个渴望科学阐释的年代写下这番话的,而且人体几乎每一个部分都含有盐分,盐是细胞功能运行的必要条件,如果没有水和盐,细胞就不能获得营养,死于脱水。

但是,也许有关这种迷恋的更佳阐释是在几年之后。20世纪20年代,由位于美国密歇根州圣克莱尔的一家名为“菱形晶体盐公司”的企业提供了一本小册子《菱形晶体盐的101种用途》,它对此进行了描述,罗列出来的盐的用途包括使煮熟的蔬菜颜色保持鲜亮;使冰淇淋易于冻结;使奶油迅速搅匀;使开水释放出更多热量;有利于除锈;扑灭火焰;清洁竹制家具;粘封缝隙;浆洗一种细薄的棉织品,使之硬挺;去除衣服上的污点;扑灭油脂之火;使蜡烛不滴淌;使采摘下来的花儿保持鲜艳;杀死有毒的常春藤;治疗消化不良、扭伤、喉咙痛和耳朵疼等。

盐的用途远远超过101种,这是尽人皆知的。经常被现代制盐业引用的数字是14 000种,包括药品制造、融化道路上的冰雪、为农田施加化肥、制造肥皂、软化水质和漂染纺织物等。

盐是一种描述带基酸反应所产生物质的化学术语,当钠(一种可以突然迸发出火苗的不稳定金属)与一种致命毒气氯发生反应时,就变成日常必备品氯化钠,它来自人类食用的惟一的岩石家族。世上有许多种盐,其中有很多是可以食用的,并且它们经常被同时发现。我们最喜欢吃的一种是氯化钠,它具有我们称为咸味的口感。其他盐类则具有不受欢迎的苦味或者酸味,虽然它们对于人类的饮食可能也有价值。婴儿食品的配方中包含三种盐:氯化镁、氯化钾和氯化钠。

氯是消化和排汗所必需的,而人体自身不能产生钠,缺少了它,人体就不能传送营养物质或氧气,无法对神经脉搏或者运动肌肉进行传导,心脏也不能跳动。一个成年男性体内含有250克盐,这些盐足够装满餐馆中的三四个盐瓶,但是随着人体运动,盐分也在不断地减少和消失,因而补充这些盐分就是必不可少的。

有一个法国民间故事,说的是一位公主向她父亲宣称:“我就像爱盐那样爱您。”父亲被她的轻慢所激怒,将女儿逐出王国。后来他被禁止摄盐,方才真正认识到盐的价值,因此得知女儿对他敬爱的深度。盐是如此平常普通,如此易于获得,并且如此廉价,以至于我们已经忘记:从人类文明开始直到大约100年前,盐都是人类历史上搜寻频率最高的一种商品。

盐能够保存物质。直到近现代,用盐保存还一直是保存食物的主要方式。埃及人在制造木乃伊时使用盐。这一避免腐烂和维持生命的能力,已经赋予了盐以一种宽泛的隐喻性,这种隐喻性在弗洛伊德看来,也许是一种附加在盐上的非理性的附属物、一种看起来很琐碎的东西,因为我们在潜意识中,把盐与长寿和永久联系在了一起,认为它们都具有无穷无尽的意义。

对于古希伯来人以及现代犹太人来说,盐是上帝与以色列缔结盟约的永恒象征。在《圣经·旧约全书》第四卷的律法《民数记》中,有这样的表述:“这是给你和你的后裔,在耶和华面前作为永远的盐约。”后来在编年史中又有这样的文字:“以色列的上帝之神将以色列天国统治永远给予大卫,根据盐约平均地给予他和他的儿子们。”

每个礼拜五的晚上,犹太人都会用安息日面包蘸盐而食。在犹太教中,面包是食物的象征,它是来自上帝的赐予,把面包浸蘸在盐里可以保存它,即保留了上帝与其子民之间的协议。

忠诚与友谊若以盐来封存,其本质将永不改变。甚至当盐溶化成液体时,它都能够蒸发再形成菱形晶体状。伊斯兰教和犹太教都用盐来封存契约,因为它是不可改变的。印度军队用盐起誓,表示他们对英国军队的忠诚。古代埃及人、希腊人和罗马人在他们的祭品供奉中,也把盐包括在内。他们以盐和水呼唤诸神,这些被认为是基督教圣水的起源。

在基督教中,盐不仅与长寿和永久联系在一起,而且进一步延伸,与真理和智慧联系在一起。天主教堂不仅分发圣水,而且分发圣盐—智慧之盐(Sal Sapientia)。

面包与盐作为一种祝福及对祝福的保存,经常是联系在一起的。把盐和面包带进新家,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时期的犹太人传统。英国人也有分发面包的传统,而把盐带进新家也有几个世纪的历史了。1789年,当罗伯特·彭斯搬到埃利斯兰的新家时,他由那些排成一长列的亲戚护送着,每个人都携带了一碗盐。一年一度,德国汉堡的居民在街道上带着由巧克力覆盖的面包和一个杏仁蛋白酥糖做成的盐瓶(里面盛满了食糖)游行,象征性地重复人们的祝福。在威尔士传统中,一个盛放着面包和盐的盘子被放进棺材里,然后由一位本地的职业食罪人赶来把这盐吃掉。

因为盐能够避免腐烂,所以它也可以避免伤害。在中世纪早期,北欧的农民就学会了把稻谷浸在盐水中,避免一种叫做麦角症的毁灭性的真菌传染,从而获得丰收。这种真菌传染对人和牲畜都有毒害作用。因此下面这些场景就不足为奇了:盎格鲁-撒克逊的农民们把盐和其他被认为具有魔力的东西置放在耕犁的小洞里,呼唤着土地女神的名字,并唱起这样的圣歌:“辉煌的庄稼啊,饱满的大麦,雪白的小麦,闪光的小米……”

邪恶的精灵厌恶、憎恨盐,在传统的日本戏院里,每次演出之前都要在舞台上撒盐,以保护演员不受邪恶精灵或鬼怪的伤害。在海地,人们认为打破咒符,使举止怪异者恢复正常的惟一方式就是利用盐的魔力。在非洲和加勒比海的一些地方,人们相信邪恶精灵或鬼怪会伪装成女人,它们在夜里脱下人皮,变成火球在黑暗中行走。而消灭这些精灵鬼怪的惟一方式就是找到它们的皮,把盐撒在上面,这样它们在早晨就无法返回了。在加勒比黑人的文化中,盐打破符咒的能力不仅局限于邪恶精灵或鬼怪,他们认为,它会驱逐所有的精灵。

犹太人和穆斯林都相信盐能够驱赶邪恶的眼睛。《以西结书》提到用盐擦拭新生儿的皮肤可以避免鬼怪的侵扰。在欧洲保护新生儿的做法不是把盐放在新生儿的舌头上,就是把他们放进盐水中浸泡,人们认为这种做法比基督教洗礼要早得多。在法国,直到1408年这一做法才被废除,从那时起,不再采用盐水浸泡或尝盐的方式,而改用洗礼的方式。在昔日的欧洲,尤其是荷兰,这种做法改为在婴儿的摇篮里放盐。

盐是一种举足轻重的物质,有时又是危险的,对待它需要谨慎。中世纪的欧洲礼仪极为重视在餐桌上触及食盐的方式:只能以刀尖而绝不能用手。在16世纪最为权威的犹太法典Shulchan Arukh(意为“准备好的餐桌”)中,有关用盐礼仪的阐释说,只能用中间的两个手指触及盐才是惟一安全的方式。如果某人用他的大拇指取盐,他的孩子就会死去,而用他的小指取盐,就会导致贫穷,用食指取盐,则会使他成为杀人犯。

现代科学家们常常争论一个成人每年需要摄入多少盐。估计的摄入量从2/3磅到16磅以上。生活在炎热地区的人,特别是体力劳动者,则需要更多的盐,因为他们必须补充出汗时失去的盐分。这就是为什么西印度的奴隶们吃的是放盐的食物。但如果人们不是出汗过多,那么那些吃红肉的人似乎从红肉中就可以得到所有需要的盐分。

马萨伊人直接在牲畜身上取血并饮用这些鲜血,以此来获得他们所需要的盐分。但是含有丰富钾元素的蔬菜却几乎不能提供氯化钠。如同十七八世纪的北美洲,狩猎部落既不生产盐,也不交换盐,而农耕部落则生产或者交换盐。在每一个大陆,一旦人类开始耕种庄稼,他们就开始寻找盐,以便添加到他们的食物之中。他们如何有了这样的需求的确是一个难解之谜。忍饥挨饿的人经历过饥饿之苦,所以他们对于食物的需求是显而易见的。而虽然盐分的缺乏会导致头疼与虚弱,然后是头重脚轻式的晕眩和恶心,长期被剥夺盐分,人还会死去,但是在这一过程中人们并不会产生对盐的渴求。所以,大多数人选择摄入比他们的实际需要更多的盐分,这种冲动(我们喜欢咸味这一简单的事实)本身也许就是一种自然的护卫方式。

获取盐的其他进展有自养牲畜,而不再捕杀野生动物以获得鲜血。动物也需要盐,野生的食肉类动物像人类一样可以通过吃肉来获得对盐分的需求;野生的食草类动物从草料中获得盐分,人类寻找盐的最初一个方式就是跟随动物的踪迹,因为它们最终会走到可以舐盐的盐渍地、盐水泉或其他有盐的地方。但是家庭驯养的动物需要喂食盐分。一匹马需要人类摄入盐量的5倍,而一头牛则需要人类摄入盐量的10倍。

试图驯化动物的实践有可能在冰川时期结束之前就已经开始了,甚至这些早期的人类已经懂得动物也需要盐分。人们观察到,驯鹿不仅会迁移到盐渍地或者海岸旁以获得盐分,而且还会到人们的营地去寻找人类的尿迹,因为尿液中也含有盐分。人们因此得知:只要提供盐分,驯鹿就会走近人类并且最终被驯服。不过虽然这些动物成了一种食物来源,但它们从来没有真正被驯服过。

大约在公元前11 000年,冰川时期结束了,巨大的冰板覆盖着世界的大部分地区,包括今天的纽约和巴黎。后来,这些冰板开始收缩并逐渐消失,大约在这时,亚洲狼(一种凶狠的食肉动物,尽管块头不大,可一旦有了机会它却能吃人)开始受到人类的控制,因为其友好的幼仔能够被喂养和训练。于是,一种危险的敌人就这样被驯化为一种颇有献身精神的帮手,也就是今天人类的亲密朋友—狗。

随着冰河的融化,广茂的野生谷类出现了。人类以及绵羊和山羊都依靠着这些庄稼充饥。人类起初的反应可能是想杀死这些威胁到人类食物供给的动物,但是生活在田地附近的部落很快就意识到:如果人类能够控制它们的话,绵羊和山羊都可以成为食物来源,他们驯养的狗甚至能够协助完成这一工作。公元前8900年,绵羊在伊拉克被驯化,不过它们也许在更早以前已经在其他地方被驯化了。

大约在公元前8000年,近东的妇女开始在清理后的田地里播种野生谷物的种子,这通常被认为是农业活动的开端。但是在1970年,夏威夷大学赴缅甸的一个探险队报告说,他们在一个叫做精灵洞穴的地方发现了类似于种植蔬菜(豌豆、荸荠和黄瓜)的残迹。经过碳测定,时间是在公元前9750年。

猪较迟才出现,大约在公元前7000年左右,因为它们并不是简单地吃点青草,而是要吃食物,所以这种驯养的好处尚待时日加以确认。大约公元前6000年,在土耳其或者巴尔干,人们成功地完成了驯养块头大、速度快、力气大的欧洲野牛这一令人生畏的任务。通过控制它们的食量、阉割雄性以及把动物关进畜栏,这一属种开始受到抑制,人们最终驯服了这种野牛。驯养的牛成为人们主要的食物来源,它消费大量的粮食和盐。而欧洲野牛这种奔跑迅捷而凶猛的动物,到了17世纪中叶,就因大肆捕猎而灭绝了。

人们的食物结构是由大量的粮食和蔬菜构成的,由被屠宰的农家动物肉类作为补充,于是获得盐分成为生活的必需,并且赋予盐极大的象征性和经济价值。盐成为最早进行交易的国际商品之一;盐的生产是最早的产业之一,并且不可避免地成为第一个由国家垄断的产业。

对盐的搜寻在上千年中一直是工程师们的一项挑战,并且促使他们创造了最为奇异和最为独特的机械。人类构想的许多最伟大的公共工程是因为需要运盐而产生的。盐一直处于化学和地质学这两门学科发展的最前列,遗留至今的主要通衢大都是当时修建的贸易路线,联盟因此建立,帝国得到保护,革命因此爆发……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寻求那种蕴含在海洋之中、从泉水中喷涌而出、在河床中形成硬壳的东西,并且这种东西如脉络般分布厚积在地球岩石非常接近地表的大部分地区。

地球上几乎没有哪个地方没有盐,但是这一点人们开始并不知道,直到现代地质学的发现才揭开了这个秘密。几千年来,盐都代表着财富。加勒比的盐商在他们住宅的地下室里储存盐,中国人、罗马人、法国人、威尼斯人、哈布斯堡王朝以及数不清的政府对盐课税,为战争聚敛钱财。士兵们和工人们有时得到的薪资报酬竟然也是盐,因为盐经常被作为货币来使用。

在1776年出版的有关资本主义的著作《国富论》中,亚当·斯密指出,几乎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作为货币使用。他列举了烟草、糖、晒干的鳕鱼和牛群,并且指出:“据说盐在阿比西尼亚是商业和交易中的一种通用工具。”但是他又主动提供了自己的意见,认为最好的货币是用金属制成的,因为它比较耐用,即使它的价值与其他商品的价值一样短暂。 如今看来,对于盐长达数千年之久的觊觎、争斗、囤积、课税和搜寻都显得既不真实而又愚蠢。17世纪,英国领导人急迫地谈论着对法国海盐的依赖所造成的危险状况,看起来比当代领导人因本国对外国石油的依赖而忧心忡忡更加富有喜剧性。每个时代,人们都坚信,只有自己认为具有价值的东西才具有真正的价值。

寻求爱情和追求财富总是两个最佳的故事。然而,爱情故事固然是超越时空的,但追求财富的故事看起来总像是对海市蜃楼的无谓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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